他整理措辞:“没有,前几天偶然遇见闻少,他知道我们家公司要转型,就带我去参加展会,应该是看在从前的情分上。”
从前的情分是什么,季徽没有说,但殷奉仔细去查就知道了,而且,季徽相信,殷奉应该已经知道,他从前和傅承越等人的关系。
不知道对方会是什么反应,季徽有些期待,了解到自己包养的金丝雀,从前恬不知耻地追在好兄弟身后跑,会不会恼羞成怒,觉得自己配不上待在他的身边?
心跳渐渐加速,季徽期待起来,如果殷奉因此嫌弃他的话,他就能摆脱对方了。
“以后别和他们接触。”
许久,殷奉说道。
他们指的是谁很明显,但见殷奉没有生气,也没有表现出对他的厌恶,季徽眼底显出失望。
下巴被握着抬起,季徽看不清殷奉的脸,却能感受到对方逼人的气势。
喉结上下滚动,季徽脊背生出冷汗。
殷奉俯下身体,气息打在季徽的脸上,危险又暧昧。
“你要什么东西直接和我说。”
第18章 敢动老子的人
直到殷奉走进浴室,季徽久久没有回神。
除开父母,没有人会跟他说,想要什么直接和他们要,在外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
季徽闭了闭眼,殷奉和闻则络他们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别人要的是利益,殷奉要的是他的身体和乖巧听话。
在殷奉眼里,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对方能轻而易举地实现,但前提是,季徽要做一只合格的金丝雀,貌美听话。
但季徽不愿意。
他不愿受制于人,把自己和家人的命运寄托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翌日,季徽醒来后,殷奉准备出门。
想起昨晚对方说要派人帮他搬行李,季徽不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
为了避免殷奉真的这么做,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季徽找殷奉商量:“这个学期课程很多,如果当天满课的话,我就住在宿舍,其他时候到别墅住,可以吗?”
殷奉看他许久,才松口:“把你的课程表发过来。”
季徽身体一顿,知道对方不信自己,觉得他在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