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偃旗息鼓的不适重新涌了上来,脑袋也更沉了。
他听到谭池远远传来的声音,“……多少度了?”
“三十七度八。”
江以舟身体素质不错,药也吃的及时,温度降的倒是很快。
“不错,”谭池点点头,“看来不用担心你晕死在这儿了。”
江以舟眼皮越来越沉,听到这儿还是没忍住冷笑一声,“那可真是劳您费心了。”
“客气什么,”谭池挑眉,“谁让我是中华好室友呢。”
江以舟没搭理他。
江同学困不困谭池不清楚,反正一下午没睡的他很快就困了。
快要睡着的前一秒,谭池强撑着打了个哈欠,“江同学,睡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室寂静。
谭池忍俊不禁,“还说不困,睡的倒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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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舟没打算把生病的事告诉黄女士,毕竟不是什么大病。
可黄女士还是在他拎着一袋子药回家半小时后来了电话。
“我听李姐说你拿了药回来,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
“妈,我没事。”江以舟简单说了下来龙去脉,着重提了下现在情况,“我刚量的,三十七度三,很快就好了,不用担心。”
黄雅茹听了眉头反而皱的更紧了,“你都几年没游泳了吧,那么危险……”
她语气很不赞同,但一想到落水的孩子,也说不出别的话,只叹了口气,“我今天收拾下东西,明天一早就回去。”
“没必要,”江以舟皱了皱眉,“你不是约了谭姨一起逛逛,我没事的。”
“B市有什么好逛的,之前住了这么久,该去的地方都去了。”
黄雅茹不以为意,在没搬到S市前,她跟江父就是在这里读的大学,毕业后在这里打拼,江以舟也是在这里从小学读到高中的。
“再说现在天这么热,还人挤人的,你谭姨也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