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着头沉默不语,手指不断捻搓,牙齿咬着嘴唇,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病床上的一角,对那几个问题充耳不闻。
马哥屈指在本子上敲了敲,“如果你试图用沉默逃避审问,我劝你想想清楚。你自己坦白和被我们发现,对案子最后的定性可是有很大区别的。”
病房再次安静了下来。
紧闭的窗户阻隔了外面肆意的狂风,没一会儿,倾盆大雨陡然落下,砸在窗上噼啪作响。本就阴沉的天色更加暗了,成帘的雨水模糊了景色,路上的车辆都不约而同地亮起了车灯。
马哥抬头看向何英如,见他点头同意,从兜里掏出一小袋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缓缓开口,“或许,你更想聊聊这包东西是哪里来的?”
男人闻言抬起头,在看见那小袋东西后瞳孔瞬间紧缩,口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分泌唾液,舌苔上似乎还残留着晶体融化的那抹滋味,他吞咽着口水,死死盯着如同钟摆左右摇晃的袋子,双手本能地向前探去,剧烈的金属敲击一下又一下在他们耳边回荡开来。好似若不是被手铐铐着,他早就如饿狼扑食般从警察手里抢夺过来了。
马哥嗤笑着把东西又揣回了口袋,“看起来这东西,你并不陌生。”
男人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整个人都有些不由自主地抽动,嘴巴一张一合喘|着粗气。在他失去意识治疗期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吸过了,现在突然看到,脑神经几乎是本能地起了反应,身体每个毛孔都在渴求。
“不管你说还是不说,现场痕迹都摆明了那就是贩|毒现场,少说三年,上不封顶。宽大处理的机会只有这一次,你要是还是不愿意配合,那就算了。反正活下来的不只你一个,我想另一个人会愿意珍惜这个机会的。”
混沌的思绪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心下一惊,莫名感觉这些警察是在诈他,但又不那么确定,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
他其实不知道怎么起的冲突,等他回过神来已经中了一枪,只不过毒|品引起的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