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非无的触摸一路下滑,叶环生本能地颤抖,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滚出喉咙的呻|吟刚刚出口就被狠狠紧咬着吞了回去,沈铎臣笑道,“可怜的小东西,这么久不见,怎么被老东西给拐到床上去了。”
叶环生的眼睛时而清晰时而迷离,情|欲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连理智都快被搅得失守,空虚感渐渐占据了上风,然而,下一秒,叶环生陡然挣扎起来,眼里的雾散去了,熟悉的狠劲再次浮现。
沈铎臣很是满意他的反应,停下手掐着叶环生的下巴解开口塞,“还记得我吗?”
“沈铎臣!”
叶环生被关在这里已经快一年了,除了刚开始,后来几乎就没有说话的机会,此时的声音微弱又沙哑,明明是用力喊出,却根本震慑不了任何人。
“嘘。”手指抵在叶环生嘴前,“想出去吗?”
叶环生警惕地盯着他,没有任何回应。沈铎臣身后的那扇大门已然敞开,可身上的两道桎梏却把他牢牢拴在这里,宛如豢养笼子中的鸟雀般。
明明此时房间里也有灯光,然而一门之隔,外面的光在他看来却比这里要亮上许多。滑腻的瓷砖渗着刺骨的冷,面前的人是沈铎臣,可透过那相似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