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地拉扯着往前走,他们似乎是被捆绑在了一起,时不时能碰到前面孩子的背部,纷沓踉跄的脚步声在空旷潮湿中回荡,脚下偶尔能踩到水洼,铁门不时响起锈涩的嘎吱声,鼻间弥漫着淡淡的腥味和霉味。
水边的仓库吗?
于欢用他强行剥离出来的理智有限地思考。
头上的麻布袋被粗暴地扯了下来,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然而眼前依旧很昏暗,但能稍稍看清周边的情况。他们被集中在角落,背后是冰冷的铁皮,身旁有不少堆垒起来的木质箱子,非常高且巨大,把吊灯的光都遮挡得七七八八。
于欢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小心地四下观察。
和他一样的小孩有起码十来个,年龄看着都差不多,男女都有。他们有的蜷缩在一起小声哭泣,有的惊惧地注视那群男人。他们所在的角落视野受限,不过根据天花板的高度,整个面积应该不小,通行的门应该也不止一扇。
男人们抽着烟,坐在几个稍矮的箱子上低声聊着天。
“这批货有点少啊。”
“能抓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先应付着吧,等开春了再补补货。”
“对了,老李他们家很早就定了,女娃子这次虽然不多,让他们先选吧。”
“行啊。不过,在巷子口抓到的那个男孩留给我,有大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