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足以刺肉入骨的视线根本不存在一般,施施然地抬手打着招呼。
“日安,亲爱的邓布利多教授还有亲爱的斯内普教授,不知道这一次又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效劳的?”
还是说又是两堂会审呢?看了看一旁那双眼空洞面无表情一身压抑黑暗气息的斯内普,林夕估摸着兴师问罪的可能性不会太大。
“先坐下吧我的孩子,我想你应该也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了吧。”邓布利多一如往常地顶着有着大朵大朵足以刺瞎任何人的钛合金狗眼的大波斯菊花样式的巫师长袍的诡异着装风格,在脸上也皱起一朵与之相聘美的老菊花,一脸的‘看吧又背着我偷偷做坏事了吧你这顽皮的小家伙’的神棍表情,高深莫测地眨着他那双深邃的蓝眼睛,再一次成功地击溃了林夕的胃神经。
真是够了,这样的人斯内普到底是如何十年如一日的忍受下来的!?仅这有数的几次会面下来他的胃估计都会吃不消,而想要练到如斯内普般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自巍然不动的大成境界,或许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大脑封闭术,还需要拥有一个坚强如铁壁般的胃。
“教授说的是斯莱特林的密室又被打开的事?”林夕靠坐在他惯常坐着的一张靠背椅上,正好能够同时面对着办公室里的两个人,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饶有兴趣地点了一下前面桌子上那个正旋转着喷发出紫色烟雾的水晶陀螺,语气显得无辜又纯洁,“啊,真的不是我干的呢。”
把麻瓜和混血变成石头什么的,虽然说他大少爷前科累累硕果,但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活计无论如何他也没脸做出来啊。
“不,我的孩子,虽然这件事情我也有些问题想要向你咨询,但是现在还是来让我们先说说另外一件对你而言更重要的事情吧。”
另外一件?林夕诧异地扬了扬眉,摸着下巴微微思索,貌似他自己最近没有再干什么除了引发霍格沃茨混乱之外的事了吧,又或者是自己坏事做的太多了,也许遗忘了其中一两件比较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