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发觉叶洽没什么特别的情绪，道：“你真不准备和他‘相认’啊？”

“相……”叶洽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认出来后呢？”

夏至琢磨了下试探道：“共同缅怀一下过去的回忆？”

叶洽几步走到夏至面前，鼻子贴着鼻子，带着几分怒气道：“我们之间共同的回忆就是互相破了处，你要我们回忆这个？”

这次轮到夏至震惊了：“你不是说你们是同学？”

“隔壁班的。”叶洽表情扭曲，“我撞见他下课后在教室偷偷打飞机，就问他要不要做，他同意了，于是我们就去做了。”

夏至张了几次嘴，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我以为你们是那种纯洁的校园初恋什么的……”

“是不是那种下课后手牵着手在小树林里偷偷接吻啊？”

“其实我比较喜欢翘课那种嗷！”

夏至的额头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他捂着脑门不敢反抗，只得不断小声嘀咕，一接触到叶洽的视线就闭嘴，一移开就继续嘀咕，直到出了洗手间的门还在愤愤不平，理由是挨打得太冤。

叶洽全当没听见，有时候他不太理解夏至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每次碰上想不明白的事就只能微笑。他经常在过一段时间后突然解开夏至的脑回路之谜，通常会发现奇葩脑回路背后也许大有深意——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扯蛋。

这一次，夏至幸运或者不幸的是，叶洽很快反应了过来：这家伙这么在意他的初恋，那就是说夏至的初恋非常美好？在校园里发生了什么事令人恋恋不忘吗？

新鲜热恋变成老夫老妻的特征之一就是大家开始回忆过去的恋情，叶洽觉得他们还不到这一步，但夏至这个反应令他非常不快。

现在的情况是，叶洽一边问着相亲女的工作一边想着夏至的初恋，夏至也一边打量着“表哥”一边想着叶洽的初恋——好吧，严格来说不是初恋而是初夜。不管怎么说，他认为叶洽的初夜简直糟透了，绝对可以当作一生耻辱，只不过这位初夜就在眼前，人模狗样、谈笑风生，令他产生了许多联想。

他承认刚才挑唆叶洽去相认只是一种试探，虽然他认为俩人之间不大可能再有什么，现在，阳光下对面的男人温润柔和，笑意盈盈的样子令他不得不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