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听见了敲门声,随手拉开门锁,外面的人却迟疑了几秒后才进来。他抹了把脸,一边伸手去接一边刚说了个“谢”字就僵住了——眼前的人,不是那个英俊高大的奴隶又是谁?
夏至条件反射地大吼一声,自个儿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都是同性对方又没有乱看,可这是条件反射。他怒气冲冲地胡乱套上睡衣冲出来,对着叶洽咆哮:“你搞什么?”
叶洽正无聊地换着船上的电视频道,随口道:“什么什么?”
“我叫你递衣服呢!”
叶洽头都没动一下,淡定地道:“有现成的奴隶不用自己动什么手?”
这话把夏至噎住了,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根本没办法说话。倒不是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而是奴隶就在一边呢,他怎么也不好意思当众抹叶洽面子。退一万步说,这趟旅游的钱就出自这位“奴隶”,万一他解放了这位“M”性格,那还玩什么?
于公于私他都没办法说话,瞄了眼安坐一边的奴隶,他小声道:“可他不是我的奴隶啊。”
“是我的。”叶洽扭过头来微笑着道,“你是我的伴侣,算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夏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偷偷瞥了眼表情平静的奴隶,悻悻地闭上了嘴。
这一晚安然无事,各人睡一张床。前面的行程过于疲惫,夏至睡得像头猪,第二天醒来时他并没有感觉到船体的晃动,却一下子发现床前跪着的奴隶。
“我操!”夏至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床前跪得纹丝不动的奴隶,张大了嘴巴。
奴隶开口更“惊悚”:“二少爷,您要操我吗?”
“啊?我、我、我不……叶洽?叶洽!”夏至发现奴隶的脸上满是兴奋表情,眼睛亮亮的,不断瞟向他的胯间,更是不知所措了,“我我我没,我没想操你!叶洽!”
平心而论,没遇上叶洽前如果碰上这个奴隶,不用说对方要求上床,哪怕是倒贴他也愿意啊!这腿、这身材、这脸,对方只要是壹……嗯,就算是零也有无数人愿意为他零转壹!
“对不起二少爷……”
“你叫我什么?”
“二少爷。”
“为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