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了下来,“是我信不信的问题。”
“那好。”叶洽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夏至,道,“我们分手。”
叶洽猛然惊醒了过来。
眼前是空荡荡的天花板,窗外霓虹灯透过窗帘透进来,电纸书摊在肚子上,夏至在旁边睡得很沉,呼噜在房间伴随着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梦?
叶洽坐起来,发觉身上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左右打量了下,确认了这是梦后不由得鼻子一酸,按着额头浑身发抖。
太好了,这只是个梦,只是个梦而已。
叶洽这一夜睡得很沉,第二天是被厨房传来的香味唤醒的。他爬起来,看着飘动窗帘外透进来的细碎阳光,被紧紧压抑的心脏似乎又恢复了正常的跳动。他起了床,看着夏至在厨房里哼着歌忙碌,不时把手中的食物偷偷送进嘴。
一盘是他的,一盘是夏至的,理所当然他的有肉,夏至的没有。
叶洽轻笑起来,引得夏至回过头,露出一副被捉奸在床的紧张表情:“你起来了?马上好了啊,你去客厅坐着。”
叶洽没动,就站在厨房门口。
夏至被看了一会儿,开始心虚:难不成连早上这点偷吃也不准了?
“你看啥呢?”
“看看你。”
“啊?”夏至傻乎乎地道,“看我做什么?”
叶洽只是笑不答话,夏至也不敢再偷吃,规规矩矩做完了早餐,端上桌,俩人面对面坐下开吃。
阳光灿烂环境静谧,气氛似乎不错。
“我昨晚和你说的记得不?”叶洽先开了口。
“什么?”
“我要出差半年。”
夏至的反应很平淡:“哦,记得打电话回来。”
叶洽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等了会儿后问:“你怎么看?”
夏至露出一脸迷惑:“没怎么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