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禁区,他看得太多,所以非常警惕。
这一次叶洽自认也没有出格,没料到夏至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知道,对不起,忽略你的感受了。”叶洽用一句话安抚了夏至的情绪,在这种时候强调任何事都是不明智的,只需要道歉并且表示再也不犯就行了,“我不会再做什么了,放你下来好吗?”
夏至很快平静了下来,抿着嘴,像是委屈又像是愤怒。他的眼圈还是红的,隐隐有水光晃动,眨巴起来时眼睫毛还是湿润的。叶洽很快把他放了下来,他也没再暴怒,只是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沮丧地爬上床,蜷缩进毯子里不动了。
叶洽没有急着追根问底,他把卧室收拾了下,窗户打开透了透气,等房间的温度降低,做爱的味道完全消失后才在床沿坐下。夏至闭着眼睛,他却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没睡着,伸手在夏至的身侧抚摸着,感受到手下的躯体逐渐软下来后才轻声问:“刚才我弄疼你了?”
“没有。”夏至过了许久才回答,“没疼,没什么事,你不用管了。”
“我只是问问。”叶洽慢慢躺倒在床上,脸对着脸,用手背蹭着夏至的脸颊,“怎么了?”
夏至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保护什么秘密般。
“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起来洗个澡吧,过会儿你妈和你姑妈要回来了。”
夏至一声不吭地爬了起来,钻进浴室,门关得紧紧的。叶洽看着洗手间的门发了几秒呆,暗叹一声,铺床去了。
果然,夏至一出浴室的门就扑进床上,用毯子把自己卷成一个筒不动了。叶洽没说话,只是靠近,展开手臂把他抱进怀里,轻轻顺着他的背。
“我爸是个人渣。”夏至把脑袋伸进叶洽怀里,沉默了片刻,说,“但是他没打过我,我一直以为他还是认我这个儿子的。我妈和他离婚后,有一次我看到一个病历,我妈的名字,写的是外伤,但是X光片上的手腕太细。我就追问了下,我妈才说那是我,很小时候的事,我居然完全不记得了。”
叶洽很少听夏至说起过去的事,此时也没有插嘴,只是更加温柔地道:“怎么回事?”
“他打我妈,我就哭了,去打他,窗台上有废旧的电线,你知道,老房子,那种露在外面的裸线,他就把我用电线捆在了窗台上。我就闹啊,电线把手腕割破了,我妈才带我去看的。”夏至把手腕展示出来,道,“右手的比较深,不过现在也看不清楚了,只有一点点。”
叶洽抓着夏至的手腕摸了摸,平滑无痕,只有极淡的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