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真正奔着杀人去的。
夏至非常没骨气地拨了叶洽的电话,响一声就通了:“怎么?”
“你在家?”他听了听,确认叶洽的声音很轻快,并无喘音,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在。”叶洽的回答很干脆,“我在买菜。”
“有芋头吗?我想吃。”
“知道了,还有什么要买的?”
夏至已经不是和叶洽初识时,那个会意气冲动地想要发挥男友力自己解决问题的人,他干脆地道:“家门口全是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变了调:“你到楼下来等我。”
“好。”
夏至没等多久,叶洽就匆匆赶来,一路急跑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过了好几分钟才长长吐了口气,道:“有没有人来找你?”
“没有。”夏至耸耸肩膀,“我看过了,连个卡片都没有。”
叶洽看了眼楼道入口,皱了皱眉头,道:“人没事就好,回去吧。”
这话夏至爱听,至少表明叶洽是关心他的,但是眼前这个场景显然无法忽视,他问道:“这个是谁搞的?”
“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要包养我的。”叶洽叹了口气。
夏至的额头立刻青筋直跳。
俩人刚交往不久时也碰上过李先生事件,算是给了夏至一个提醒:他的男人可是有着无数挥金如土的奴隶,最不济也是长相英俊身材火辣,他要拿什么比?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经历了许多事后逐渐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他了解真实的叶洽,叶洽也知道真实的他,他们不是什么客人和调教师,而是真心相爱的两个普通人。
这很好,不是吗?
夏至以为自己不会再在乎“李先生事件”再度重演,可是真正面临时,他一点也不能控制怒火。
“你有没有和他说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