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不喜欢?嗯?”司徒墨白啃着印斜阳的耳朵,动作却完全没有减缓,反而越发用力:“你自己看看。”
印斜阳抬头,洗手台上的大镜子里,自己脸到胸口一片粉红,泪眼迷蒙,满脸含春。高耸的肉棒微微颤抖着,随着身后司徒墨白的用力操干,龟头上的马眼渐渐打开,淫靡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滴落到洗手台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说谎的孩子要受到惩罚!”司徒墨白说着,一手揉捏印斜阳早已肿胀不堪的乳珠,一手撸动印斜阳的阴茎。胯部狠狠用力,毫不留情地操顶着他的阳心。
“不!不……嗯……”印斜阳意识迷离,阴囊处一波一波紧缩,后穴更加是如同贪婪的小嘴不住地蠕动夹紧。
司徒墨白感觉到从印斜阳的甬道深处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到他的阴茎上,激得他头皮一麻,一声低吼,一波波精液喷射进印斜阳的甬道深处。
粗大的阴茎在印斜阳甬道内一跳一跳的喷射着,一波波精液烫得印斜阳小腹缩进,瞬间高潮了。白色的精液溅在了镜子上,后穴一个紧缩,透明的肠液混合着精液沿着司徒墨白刚涉过,此刻些微疲软的阴茎流了出来。
司徒墨白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印斜阳屁股上,埋怨道:“你也太骚了!竟然还能自己分泌润滑液。简直就是天生的骚穴。”
听到对方的淫言秽语,印斜阳简直羞得想直接晕过去,他有气无力地斥道“干完了还不出去!”
“干完?”司徒墨白嗤笑一声:“干你没完。”
说着,他将疲软如泥的印斜阳整个抱起,放到床上。在印斜阳腰下垫了两个枕头,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那里此刻一片狼藉,精液、肠液糊了一片,肝口有些红,但不算肿,大概刚刚虽然流血了,但伤得不厉害。兴许印斜阳还真是一个天生的小受。
刚刚拔出阴茎的后穴此刻还有些合不拢,不断从里面流出淫秽的液体,打湿了腰下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