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李珏把这场恶战从头看到尾。
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卧槽,误入非洲大草原了!
蛇、狼、鬣狗、野牛、狞猫、甚至还有黑熊和花豹。
等会儿不会闯进来一群大象、斑马和长颈鹿吧?
绑架案这下变成《动物世界》纪录片了。
如今,整个房间地上全是血,空气里弥漫着腥臭味。
李珏的耳边混杂着动物低沉的嘶吼,凄厉的惨叫,还有听起来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的闷响。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拿着钥匙苦苦磨了半天,脚上的绳子竟然还没解开!
他被困在这个角斗场正中央,随时可能被哪只发狂的猛兽一脚踩死。
手腕上的绳子早在混战开始前就被他用钥匙割断了,那把小小的钥匙救了他半条命。
至于为什么不是一整条命,因为他解不开脚踝上的绳结!!!
它比手腕上的粗得多,打的又是死结,钥匙尖端不够锋利,割了这么久只断了一小股。
李珏的腿还被绑在椅子腿上,整个人半蹲着,别扭得没法跑。
要不是陆泽霖一边迎战一边死死把他护在身后,他早就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顶着巨大的生存压力继续割脚上的绳子。
前面他为了迷惑敌人,其实是在装晕,但高强度的精神紧绷,再加上脑震荡的恶心感,他现在是真的快撑不住了。
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都涌到了嗓子眼,差点没吐出来。
李珏手腕上的血从纱布里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和那些动物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不敢停下,这个节骨眼也不能停下!
陆鸿渊的瞳孔开始涣散,毒素正在侵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