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忍不住别过头去。
刚刚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实在想不通明明是主宠的关系,怎么搞出了恋人般令他肉麻的氛围。
“行了行了,演电视剧吗?快点签字。”陆鸿渊站起来,直接把文件扔到陆泽霖脚边,“签完了他就能去医院,你每拖延一秒,他就要多疼一秒。”
陆泽霖无视了那份文件,他抬起头,与陆鸿渊怒目而视。
“把他解开!”
“先签字。”
“我要亲眼看到他没事。”
“你瞎了吗?他不是就在你面前?”
“他被绑成这样,嘴里还被塞着东西,身上全是伤,你管这叫没事?”
陆鸿渊眯了眯眼,他就猜到陆泽霖不会轻易松口。
“那你想怎样?”
“解开他,让我检查。确认他没事,我签字。”
“等你签完字,我自然会解开他。”
“你先解开。”
“先签字。”
叔侄两人没一个肯让步。
陆泽霖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声响。
陆鸿渊设置在外围放哨的保镖们还没有动静,走廊里也安安静静的,没有打斗声,说明没有增援过来。
陆泽霖的心往下沉了沉——这说明单霆那边还没就位,他需要继续拖延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大脑风暴后换了个策略。
台面上的束缚带是专门的工业级约束带,金属锁扣需要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
陆泽霖实在不愿意自己的爱人躺在那个冰冷的台面上,像待宰的牲畜一样被捆着,随时会被开膛破肚,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这样吧。”陆泽霖的语气放缓了些,尝试着和大伯讨价还价。
“先解开台上的约束带,让他从台面上下来,然后把他绑在椅子上,手脚你可以照样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