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医生最后什么都没说,这是每一个总裁私人医生的职业素养,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别问。
他穿好鞋套,跟着李珏走进客厅。
然后他看见了陆泽霖,陆家的小少爷,从他博士毕业后服务了好几年的老客户。此刻正窝在沙发上,额角贴着歪歪扭扭的纱布和胶带,碘伏从边缘渗出来,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粘合在一起,脸颊两片青紫色的巴掌印,眉骨的淤青从眼尾蔓延到太阳穴。
他从来没有看见陆泽霖如此狼狈过。
但真正让医生愣住的不是这些伤口,而是陆泽霖看向那只小人类的眼神。
李珏走回沙发边,在陆泽霖旁边坐下。陆泽霖的目光就从门口一路跟过来,黏在小人类的眉眼上。
小人类的手刚搭上沙发,陆泽霖的尾巴就缠了上去,像呼吸一样自然。
这……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主宠关系吧。
医生不知道,医生也不敢问。
那只小人类从开门到引路到在沙发上坐定,全程没有一丝慌乱,不像普通小人类看见主人受伤后那种“我该怎么办”的茫然无措。他冷静得像这间屋子的主人,就好像替陆泽霖叫医生、开门、坐在旁边盯着他缝合,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
医生低下头,打开医药箱,专注地处理伤口,没有再看那只小人类一眼——
有些事,装作不知道才是活命的道理。
他给陆泽霖重新清创、消毒、缝合嘴角那道裂口、给额角的伤口换上干净的纱布。
全程陆泽霖一声没吭,眼睛也始终没有从李珏身上移开。
那只小人类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还时不时摸摸陆少爷的头发,仿佛他不是宠物,而是心痛不已的伤患家属。
医生缝合完最后一针,收拾医药箱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陆泽霖家的小人类一眼。
他当了二十多年医生,见过无数养小人类的饲主,也见过无数小人类。往往都是都是兽人抱着受伤的小人类急匆匆地往他妻子开的私人宠物医院冲,然后握着拳头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而小人类缩在诊疗台上瑟瑟发抖。
反正不是陆泽霖和李珏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