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一开始坐着了,真累。还不如一直乖乖躺着呢,为什么要当那个主动掌握节奏的人呢?这样做还把体力提前消耗完了。
这家伙为什么精力这么好?不是很爱摆烂吗?成天就是穿着家居服在沙发上躺着,打盹休息,教他学兽人语。
难道兽人天生的生理机能就是要比人类强悍?这不科学!
李珏在脑子里把这个世界的进化论翻来覆去地骂了好几遍,但那些理论此刻帮不上任何忙,他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李珏只好闭着眼睛,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嘴唇还微微张着喘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难受的肌肉。
他现在唯一能动的部位大概只有声带,但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狂骂大笨蛇。
好吧,也不能完全怪陆泽霖,他自己也一直在迎合。
陆泽霖从他身后轻轻覆上来,胸膛贴着李珏的脊背,用嘴唇蹭了蹭李珏汗湿的后颈。
“还好吗?”陆泽霖的语调懒洋洋的,声音全然是餍足。
李珏从枕头里发出含混的回应,由于没力气,只能发出一声气音。
“滚。”
诶呦,好凶,差点就要被吓到了。
他把脑袋贴着李珏的脖颈处,开始傻笑起来。
蛇类的嗅觉系统和人类不同,它们的鼻腔顶端有一对专门的犁鼻器,位于口腔上颚,平时闭合着,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张开。
陆泽霖此刻就敞开着那两扇门,贪婪地收集着李珏身上每一缕细微的气味。
从表层他们相同的沐浴露香气,一直更深处,属于李珏自己的味道。
李珏全身烫烫的,抱起来很暖和,带着一点点汗液的咸……
这种味道从皮肤底下渗出来,尤其是脖颈、锁骨、手腕内侧那些温度偏高的地方。把陆泽霖整个人包裹进去,他忍不住又在这些地方打上些属于他的咬痕作为占有标记。
每次吸入都会让他的大脑分泌多巴胺,每次呼出都会让他更加上瘾。
他把脸埋进李珏的颈窝,鼻尖蹭着那处痕迹交加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复杂的气味顺着犁鼻器涌进大脑,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欢呼。
小人类好暖和,闻起来也香香的,这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