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霆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眉头微微皱着，有些严肃的样子。

他擦得很仔细，沿着嘴唇原本的形状，一点点把那些污秽拭去。

“对不起。”

言森用兽人语道歉。

他知道自己又没控制住，单霆不喜欢他这样做。

陆泽霖闻言抬头，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刚那是兽人语吗？

他本以为自家的这只已经很聪明了，撬锁都会，还说李珏是人类智力天花板诶。

没想到还有高手，这只居然会双语啊！

小人类真的是被严重低估的物种，陆泽霖心想。

那李珏呢？他会不会说兽人语？平时不说是因为听不懂，还是装的？

陆泽霖想试探一下。

他转头看向自家的小人类。

李珏还在吃，夹菜的动作没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存粮的小仓鼠，还时不时抬头瞟一眼对面的动静。

发现陆泽霖又在看他，李珏有点不耐烦了。

看什么看啊？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他朝陆泽霖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埋头干饭。

谁知道下一顿是什么菜？万一又是那些水果炒肉的黑暗料理呢？还是活在当下，吃好每一顿吧。

面对小人类以食为天的反应，陆泽霖沉默了两秒。

“好吃吗？”陆泽霖用兽人语问。

李珏没理他，他还以为陆泽霖在跟那只狼聊天。

“好吃吗？”陆泽霖等了会儿，又重复了一遍。

李珏夹菜的手一顿。

什么动静？这蛇妖在跟谁说话？咋没人回他啊？

一抬头，李珏就发现餐桌上所有人都在看他。

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