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旭直言道:“我已心有所属。”
段惟:“……”
那公子和船内的几人都是一怔,接着前者尴尬地一行礼,没再纠缠,赶紧跑了。
画舫一时很静,只能听到流水声。
朗旭见对面的人吃得头也不抬,主动开口:“我说心有所属,你不想问问?”
段惟咽下嘴里的东西抬头,体贴道:“这是师兄的私事,我这么懂事,哪能随意问啊?”
朗旭笑了一声:“嗯,你不怀疑我是在撒谎骗他们,看来心里有数。”
段惟觉得下次不能再被好吃的轻易骗出来了,一脸茫然:“什么有数,这事是你编的?”
朗旭看着他眼底的一丝后悔,没再逗人:“逗你的,是真的,吃吧。”
段惟默默盯着他看了两眼,见他始终是那副温润贵气的模样,好像永远稳操胜券似的,开始疑心他不遮掩容貌就跑江上来抛头露面,就是故意等一个搭讪,好试探自己。
于是恶向胆边生,段惟道:“师兄,我若问了,你就会说?”
朗旭的心跳快了些,与他期待的目光对上,不知他的目的,说道:“或许。”
段惟充耳不闻:“师兄你喜欢的是男子还是女子啊?”
朗旭道:“男子。”
段惟意外:“哦,你喜欢男子呀,学堂里有个姓程的学子跟你一样也喜欢男子,不像我,我就不喜欢。”
朗旭:“……”
段惟找回场子了,愉悦地享受美食,还不忘孝敬师兄:“师兄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朗旭沉默地与他对视,伸手接了过来。
二人在江上待了一上午,中午才回学堂。
段惟临走前去城里为斐墨他们买了些吃的,回来在院里没见到人,便又出了院子。
斐墨这时正和范清李、左丘律和隋新知在凉亭里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