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则是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华灯初上,街上热闹非凡,冒着热腾腾的烟火气。
这里是沽望城的产业,左丘律一来,整个顶层都为他们空了出来。
封云天在楼下挑完灵酒,上来给他们分了分,拎着最后的两壶到了段惟这边。
朗旭看了眼他挑的酒,没有阻拦,只说道:“少喝点。”
封云天当然知晓不能灌人,嫌弃地回了句“知道”,询问段惟:“他平时对你也是这样管东管西的?”
段惟诚实道:“这倒没有。”
封云天点头:“那还成,若哪天你嫌他管得太多就来找我,我带你玩。”
段惟看看朗旭,回道:“好。”
接着补充了一句:“我师兄不怎么管我。”
众人三三两两地在露台赏了一会儿景,等饭菜端上来,这才落座。
封云天和朗旭分别坐在段惟的两侧。
前者开了壶灵酒给他倒上,又开了另一壶为自己倒满,察觉他的目光,说道:“我这是烈酒,灵气也足,你喝一杯恐怕就得倒。”
段惟心想这也算是有点情商啊,怎么就拜了把子呢,嘴上道:“那我以后酒量练出来了,就陪你喝这个。”
封云天笑着说了声“行”,和他碰杯。
段惟尝了尝自己这杯酒,只觉沁人心脾,散开的灵气中还带着股果香,当即赞道:“好喝!”
封云天笑道:“那是,这可是我精心挑的。”
段惟张嘴就夸:“封师兄眼光真好!”
左丘律、斐墨和傅星宇也坐在这张桌上,暗暗看向朗旭。
朗旭伸手盛了碗汤,放在了段惟的面前。
三人默默收回视线,拿起筷子吃饭。
段惟看着这碗汤,顿了顿说道:“谢谢师兄。”
朗旭为他夹了些菜,说道:“别光顾着喝酒,先吃点东西。”
段惟道:“哦。”
范清李也倒了杯酒,提起了学堂的事,劝他们留下上几年学。
段惟道:“这就不必了吧。”
“有必要啊,”范清李道,“你们正是上学的年纪,与其跟着你师兄在外面跑,不如潜心修炼,免得弄死只妖兽都不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