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来自己的儿子:“你回去简单收拾些东西,和我一起去上报官家!”
阿禾严肃地应下,转身就跑。
“时疫”一出,白事是办不成了。
村民全都吓跑了,家家户户熏起了艾草。
段惟想当庸医的希望落空,掐着隐身诀去了慧慧家,见这里正在吵架。
原因是慧慧想去告诉石头有时疫,但父母觉得出去就有染病的风险,不让她乱跑。
“他那么大个人自己会熏艾草,用不着你提醒!”父亲呵斥,“你与阿禾有娃娃亲,平时走得近些无妨,如今阿禾不在,你一个姑娘家往那边跑什么?你给我老实待着!”
慧慧被训得眼眶发红,转身跑回了屋。
田叶萱站在院内看完这一幕,见段惟跃上了院墙。
段惟在上面张望一下,跳下来去了慧慧的房间。
田叶萱一路跟着他,不解地传音:“做什么?”
段惟走到窗前往外看:“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村里没有妖兽的传闻,咱们迄今为止也没见到与妖兽有关的东西,那妖兽是哪来的?”
田叶萱猜道:“人变的?”
段惟“嗯”了声:“咱们早晨见过了,拜神的有三个,妖兽多半是这三人之一。”
“一种情况是阿禾回来后见村里生灵涂炭,性情大变成为邪神,于是自己当上村长,给未婚妻留了‘祈一’的位置。石头看不下去,机缘巧合成为妖兽,想要拯救他。”
他说完点评:“这种情况比较牵强,因为按理说慧慧该是村长夫人。”
田叶萱点头。
段惟道:“第二种情况是慧慧变成了邪神,但若真是如此,祈一应当是阿禾,除非中间发生过咱们不知道的变故,我认为几率不高。”
“那就只剩最后一种可能了,石头成为了邪神。”
田叶萱忍不住问:“会不会是石头招来了邪神,他想挽救这一切,就变成了妖兽呢?”
段惟道:“若是招来的邪神,那明明是三个人拜神,祈一是化成妖兽的石头,祈二是阿禾,为何祈禄神村里没有慧慧?”
田叶萱一怔。
段惟道:“我昨天想不通若石头是邪神,阿禾怎么会是祈二,现在倒是能猜到了。”
他指着窗外:“慧慧家的位置很特殊,无论二狗还是小凡铁柱他们,想要从去石头家都将经过这里,二狗爹半年前淹死,他怨恨是石头害的,现在他爷染了时疫,可谓是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