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看着他站了两息沉默地走回来,都有些想笑。
左丘律自与他相识,除了见他信手拈来地唱戏外,其余时候他都举止斯文,办事十分妥帖,不像是年轻人。
直到此刻见他的脸色因为出糗有些黑,才觉出了一丝年少气。
左丘律当场乐了,上前往他的肩膀一搭:“行了大根啊,过去的就过去吧,以后往前看。”
斐墨:“……”
段惟的身体也绷紧了,把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
傅星宇手上一用力,“咔嚓”捏碎了那颗瓜子。
丁白汲没忍住泄了一声笑,怕伤孩子的面子,又咽了回去。
蔺响看了他一眼,保持沉默。
朗旭温和道:“回去吧。”
斐墨恢复了往日里斯文的模样,看了看他们:“你们想笑就笑吧。”
段惟道:“说什么呢,我们是那种人吗?”
傅星宇道:“走吧。”
左丘律教育道:“身体发肤姓名受之父母,岂能嫌弃?这二爷得说你两句,大根啊……”
段惟和丁白汲:“哈哈哈哈哈!”
傅星宇又捏碎了一颗瓜子,蔺响干咳了一声。
曲小庄和另一个骗子:“……”
朗旭也是忍俊不禁。
他见段惟整个人要笑倒,便用灵力将曲小庄和另一人弄下灵舟,解开他们身上的禁制,各打了道封口令,然后让另一个骗子也发了心魔誓,便示意他们自行离去。
回城时斐墨上了段惟这艘灵舟。
段惟和傅星宇与他相处久了,知道他心情一差就容易毒舌。
段惟刚才笑了半天,决定拉个替死鬼,便把瓜子放在斐墨的面前,掏出扑克牌看向左丘律:“玩不?”
左丘律二话不说也上了灵舟。
虽是晚上,但几人都是修士,打牌毫无障碍。
段惟不动声色地喂牌,二人合伙给左丘律贴小条。
贴到第三张时,左丘律就反应过来了:“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