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做了解释,见他很感兴趣,笑道:“想要?”
段惟道:“它不是要自己择主吗?”
朗旭道:“嗯,但看你上个幻境的表现,它应该已为你加了不少分。”
段惟问:“那师兄想要吗?”
左丘律在对面问:“他若是想要,你就让给他?”
段惟想也不想道:“那当然了!”
左丘律牙疼:“你师兄还差这点东西?”
段惟不赞同地看着他,心想谁知世界是怎么崩的,万一就差个印呢?这也是为了救你们这些人的命啊,别不知好歹。
左丘律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段惟道:“没什么。”
他重新转向朗旭。
朗旭对上他认真的表情,好笑地为他夹菜:“不用,我用不上。”
一顿饭吃完,左丘律和斐墨该装装样子去探病了。
二人都觉得来回跑太麻烦,而且总用这个借口会让人起疑,便与他们商议几句,决定住下。
于是当几人来到后院,看完了躺在床上昏迷的“好友”,斐墨离开时就瞬间红了眼眶。
他一步三回头:“他怎会突然就犯病了?”
左丘律没这种说哭就哭的本事,便做出一副忧心的样子:“他第一次出远门,许是水土不服。”
斐墨立即停下了,惊慌道:“那……那若是他这次犯病与以往不同,这如何是好?”
左丘律的神色凝重了。
斐墨趁机上前一步:“我实在放心不下他,想在这里守着,我们留下好不好?”
左丘律有些犹豫,与他一起看向了段惟。
段惟闻言也忧虑上了。
他拽拽朗旭的袖子,抬头问:“夫君,咱们家这么大,让我朋友住几天行吗?”
朗旭与他对视,见他的眼角带着些水汽,可怜巴巴的。
段惟抓着袖子晃了晃:“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