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惟诚实道:“不是。”
女人问:“那还回来做什么?”
段惟道:“虽然我也不知意识觉醒后,你们是否真是一家人,但你们曾很疼满仓,我想最后的时刻,你们或许会想再看看他。”
停顿一下,他惋惜道:“不过我现在只还有一点像他了。”
女人用眼神描绘着他的五官,没有开口。
段惟安静地站着,任她看。
女人问:“你是仙人?”
段惟道:“不是,是修士。我对你们讲过那个话本子,修士误入了幻境,找线索破局,这里就是幻境。”
女人“嗯”了声,再次沉默。
他们自双脚开始透明,缓缓向上蔓延。
快到腰间时,女人突然问:“修士……辛苦吗?”
段惟的双眼当即弯起好看的弧度,像每次为他们讲述趣事的样子:“还好,我很聪明,旁人轻易欺负不了我。”
女人看着他,伸手摸上他的头。
很轻,没有重量。
身体在消散,也没有温度。
段惟却想到了乡下那个油灯暖暖的夜晚,只是这次她什么也没说。
随着崩塌加剧,他们迅速化在了风中。
段惟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回过身,见朗旭和左丘律不知何时到了,就站在不远处。
他开心地跑了过去:“师兄!”
朗旭笑着应声,见他的神色一如既往,与平时并无半分不同,还是摸了摸他的头,补上了那份重量与温度。
段惟问:“斐墨他们呢?”
朗旭道:“还在城墙上。”
第一条裂缝出现后,昏君就带着一干大臣去了傅星宇那里,催他赶快布阵。
大臣们没想到这么胡扯的事竟是真的,心神俱震,极其复杂地看着他。
傅星宇对上他们的目光,想到被骂了很久,说道:“道歉。”
大臣们:“……”
傅星宇接着看向昏君:“你,跪下。”
皇帝一怔,怒道:“朕乃玉帝,凭何跪你?”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