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得津津有味,左丘律道:“你将来若混不下去了,光是写本子都能养活自己。”
段惟道:“多谢祝福,到时我就写本阿牛迷路历险记。”
左丘律:“?”
朗旭拦住他抬起的胳膊,差人将这些话本子印出来,售卖的同时去各地的酒楼和茶楼说书。
京城留守的修士察觉这一动静,忍不住跑来打探消息,得到的答案是世道艰辛,想多赚点钱。
然后段惟给他们出主意,示意他们也能改动一番自身的经历,去茶楼说个书。
修士们对此将信将疑,有些信了,有的接着去找线索,还有的又蠢又毒,在京城找不到活计,便跑来找他们要钱,威胁说不给钱就把他们中邪的事传得到处都是。
朗旭温和地点点头,以“不敬世子”为由,把人关进牢房清醒去了。
话本子逐渐传开盛行时,某处发生了地动。
水灾还未治理完,地动又起,再次添了乱子。
同一时间,斐墨的脸上出现了一块烧伤,左丘律的皮肤变黑,傅星宇的眼角生了皱纹。
段惟和朗旭几人虽然没他们那么明显,但也皆有一些细微的变化。
然而这些在凡人的眼里却是相反的变化。
凡人看修士,会觉得他们越来越陌生。修士彼此互看,亦会越来越认不出对方和自己。
幻境任由他们随意为之了这么久,终于露出獠牙。
有这股危机逼着,修士们哪怕不动也得动了。
不出十日,在又一处发生了地动后,天下纷乱四起,足有三波人开始了起兵造反。
众大臣除了想法办对应,又弹劾了一波老妖道,既然对方上次认了,那就用他祭天。
皇帝也犹豫了,思考着是国师泄漏的天机,把人烧一烧兴许管用。
傅星宇不等他下旨,主动找上了他。
皇帝有些心虚,干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