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旭道:“当年涅槃古域关得突然,期间还出过意外,容哥的幼弟便陷在里面了。这些年沽望城努力寻找古域的蛛丝马迹,研究各种史料,为的就是救他出来。”
段惟一怔,随即恍然。
他就说左丘容堂堂一个天骄,经历的古境怕是不少,什么惨事都该见过了,怎会突然对一个少年动恻隐之心,原来如此。
原主的父母兄长皆亡,身边的家仆与医修也死了,在古境里孤立无援。
而左丘容的幼弟孤身陷在涅槃古域里,虽然父母手足皆在,但在里面与死了也没区别,也难怪左丘容看见原主就想起了自己的幼弟。
朗旭嘱咐:“这事是他们家的心病,你听过就好,别轻易在阿律的面前提。”
段惟乖巧地应声。
朗旭垂眼看他:“上次在咸清城,容哥为何会对你说‘嫁娶除外’?”
段惟茫然地睁大眼:“我不知道啊,我当时也很惊讶来着。”
朗旭和他对视。
段惟维持着无辜的神色回望。
朗旭点点头,问起了他这具身体的情况和上京这一路发生的事。
二人聊到了快到皇宫才停。
此时已入夜,段惟跟着朗旭去了皇帝的寝宫。
傅星宇早已来了,正陪着皇帝在这里一起等。他穿着规整的道袍,往皇帝的身边一站,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段惟没有随便看,低着头进门,诚恐诚惶地跪下行礼。
皇帝示意朗旭先退下,对这少年道:“抬起头来。”
段惟垂着眼抬头。
皇帝在灯下仔细端详他,只觉样貌普通,看着并无过人之处。他拿着题纸问:“这题你是如何解出来的?”
段惟为他讲了一遍思路。
皇帝没听懂,但没有叫停,等他说完才道:“那你是从何处学的?”
段惟面露犹豫。
皇帝和气道:“直说,说了什么朕都不会怪你。”
段惟便说自己救过一个老者,这都是对方教的。
接着他将与书生打赌下棋一起欺骗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