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惟道:“我知道。”
书生想到自己的前程得靠他,怕他出事,起身道:“那我陪你们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段惟和左丘律沉默地看着他,心想喝花酒要什么照应?
书生看出了他们的嫌弃,问道:“我好歹曾被拉着去见识过,你们喝过吗?”
段惟和左丘律一个快穿人员一个经历过许多幻境,自然都见过,但都不能说。
书生见状便知道了答案,叹气道:“走吧,跟着我。”
三个人向旁边的客人打听完那家小倌馆的名字,结账走了。
天还没暗下来,小倌馆的人不多,他们坐在大堂等了一个时辰,那传说中的小倌才戴着面纱出现在了台上。
在书生的眼中,他的额头也有一道烧伤,面纱根本遮不住,不禁惋惜:“竟烧得如此严重。”
而在段惟和左丘律的眼中,那里一点伤都没有。
左丘律询问地看了看身边的人。
段惟暗暗点头表示那就是自己的朋友,见台上的斐墨也看了过来。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了,不过众目睽睽下,他们不能叙旧。
斐墨便低头开始弹琵琶,唱了首情歌。
一曲结束,段惟拍案而起,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书生正要拉他,就听见他说道:“此曲三分忧郁三分甜蜜两分不舍,还有一点五的疼痛和零点五的深情!直击灵魂,真是好听!”
左丘律:“……”
书生和其余人:“?”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斐墨嘴角抽搐,但反应不慢。
他“噌”地起身,失态地往前走了两步:“公子……竟都听懂了?”
段惟道:“嗯,我懂你,你跟我走吧!”
说着喊来了老板,扬言要为他赎身。
老板上下打量他,看出他的穿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