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地问:“你以前救过的老者叫什么名字?”
段惟把“下棋与算术”的本事一律推给了不知名的老人,扬言都是他教的,回道:“我也不知,他没告诉我。”
书生咋舌:“定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段惟道:“我要去京城,你一起去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若能得了世子的青眼,或又遇见了那位老人,我把你引荐给他们。”
书生听得动心,没犹豫地就同意了,再次跟着他回家,把这事说了。
段惟的父母同样震惊。
不过他们是忧心大过惊喜,阿娘道:“你自小没出过远门,京城那么多贵人,那位世子大人也不知性情如何,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他就糟了。”
段惟道:“没事的阿娘,公子有门远方亲戚在京城,我们有人照应,而且我们只去解个算术题,那世子若反悔不给钱了我们也不强要,就当是出门见识一番了。”
并没有亲戚的书生沉默点头。
段惟的父母稍微踏实了些,犹豫后终是同意了,左丘律便趁机说也想去长长见识。
这对两家而言都是大事,左丘律的阿爹也临时请假回来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两家人立即忙开了,万幸有一笔赏金在,很多东西能现买。
书生那边也需做些准备,便定在了三日后启程。
段惟晚上起夜,见阿娘还在对着油灯为他纳鞋和改衣服,过去拦住了她:“阿娘,不用忙了,我够穿的了。”
阿娘道:“你是要去见贵人,不能太寒酸。回屋吧,我这就睡了。”
段惟道:“真不用,我就解个算术题,穿什么都行的,说不定世子看我穿得寒酸,觉得我朴实呢?阿娘赶紧睡吧,等我拿到赏金就给你们买个大房子,雇一群人伺候你们,到时让他们给你纳鞋,咱们穿一双扔一双。”
阿娘顿时被逗笑,摸摸他的头:“阿娘不图你大富大贵有出息,只望你无病无灾,平安顺遂。”
段惟在灯下望着她,双眼弯起好看的弧度:“好。”
三日后的傍晚,两家人等来了书生派的马车。
书生家里有些小钱,便提前一晚来这里接人和拉东西,转天一早他们会直接从镇上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