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他们要做的事就必然小不了,可也没料到竟与渡劫有关。
他问道:“你可知这事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段惟道:“我知道啊。”
朗旭道:“那你想怎么做这生意?”
段惟道:“我想交给络听微楼,师兄做得了主吧?”
朗旭不置可否,说道:“你们在梵海大会特意立了木板,这东西若真的做出来,便是最后由络听微楼出面,所有人也会知晓是你们的主意,再加上你在秘境布的几个法阵,到时那些抱有各种目的的人会一窝蜂地找上你们。”
段惟道:“我也知道。”
他感慨:“不过这些钱财名利都是身外之物,我觉得修士还是要以修炼为主,对吧师兄?”
朗旭心想你听听你的话再想想你干的事,自己信吗?
他知道对方还有下文,回道:“嗯,在理。”
段惟严肃道:“所以我们三个早就决定好了,等做完这笔生意,我们就好好修炼!”
朗旭:“?”
他心里骤然升起一个猜测,有些荒谬,可若放在段惟的身上,他又觉得合情合理。
他缓缓问:“你别告诉我,你们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想做成这笔生意,好拿到一个长久的分利,让你们能踏实地修炼?”
段惟用力点头,感动道:“师兄,你懂我!”
朗旭难得有这种哑然无语的时候,就这三人搞出的动静,以后都不一定能有安生的日子过,他们却说这是为了能好好修炼。
低阶散修一开始是穷,但段惟有沽望城的令牌,傅星宇也有惊人的炼丹天赋,斐墨想来本事也不差,他们三个完全有更稳妥的路能走,而不是弄到这一步。
段惟昂首挺胸目光坚定,试图让他明白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朗旭看了他一会儿才道:“上次容哥说沽望城愿承担你的一切修炼所需,你当时若提出带上傅星宇他们,容哥不会拒绝你。而以他俩的天赋,沽望城也定会用心培养,为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