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惟便又按住五人,由斐墨逐一清理。
剩下的人没敢再冲,仓皇地停住脚,目睹队友一个个被送出秘境。
段惟对他们微微一笑,脚下的法阵轰然延伸至十八丈,又送进来四个倒霉蛋,只有反应快的几个逃过了一劫。
等那四人也被淘汰,地上的灵光这才消散。
全场万籁俱寂。
两拨人隔着皑皑的白雪隔空相望,围观的人群一时都没敢开口。
段惟收起食指,和气地笑道:“就像这样。”
这短短的变故不过几息之间,人们都没忘他上一句话。
——若还执迷不悟,就直接送你们出局。
——就像这样。
当真是说到做到,一共十九个筑基,他俩轻而易举地干掉了十四个。
众人光是看着都觉得心口发凉,更遑论剩下的五个人。
那五人的脸上毫无血色,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已无暇去想丢脸与否的事了,神情惊惧与茫然交织,好似魂都丢一半,完全不知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不过是三个炼气,且修为最高的还是个丹修,按理说他们便是只出一人也能解决掉对方啊!
他们望着阵中的两个人,活像是见了鬼。
段惟的头发湿了几缕,有一缕被风吹得贴在了脸颊上。
他年纪小,五官精致秀气,又是被娇养长大的,笑起来十分乖巧。
此刻头发湿漉漉的,乖巧中又透着一点可怜,看上去毫无威胁。
他伸手对他们招了招。
那五人猛地回神,整齐地后退。
段惟无奈:“快点啊,大家还等着买药呢,早些结束不好吗?”
斐墨斯文道:“买卖不成仁义在,都做过我们的客人,我们都有分寸。”
段惟也跟着把话还了回去:“放心,只是捏玉牌,定不会弄伤你们。”
傅星宇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