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了一个人。”

但不是夺舍,夺舍不会有原身的记忆。

也没有魔气,就是寻常的炼气期,且对方神色坦然,毫不心虚或慌张。

以他的修为和天赋,有时对危机的直觉很准,可这次灵感没有任何不适,他只是觉得与记忆中的人不符,才会探查。

朗旭还惦记着那句嫁娶:“会不会是他当时在你面前故意收敛了性子?”

左丘容道:“不会。”

朗旭信他的判断,但还是忍不住道:“要不你说说你们的事,我来推敲?”

左丘容轻轻抿了口茶,没搭理他。

朗旭笑着起身:“行吧,我留意一下。”

他在古境里承过少年的情,而对方不仅是这次的功臣,还爽快地给了他们令牌,他们自然不能凭揣测就翻脸。

能做的便是留意一阵,只要不伤天害理就无所谓,毕竟各有各的机缘。

段惟回去时,人们正在庭院闲聊。

学子们一见到他,立即围了过来:“师长找你何事?”

段惟道:“他们担心我拿着令牌会有危险,问我可愿交给他们保管,我给了。”

学子们怀揣着“学堂清誉要完蛋”的不安追问:“还有呢?”

段惟道:“没了。”

学子们一怔:“少主在吗?”

段惟道:“在啊。”

学子们长出一口气,算你小子还有点数,好歹知道不能当着少主的面爬墙。

段惟趁机嘱咐:“以后有人找你们打听古境的事,就说令牌在师长那里,别提我。”

学子们知晓其中的厉害,但他们被下了禁令,不能提及相关的词句,只笼统道:“放心,你的那些事,朗旭师长都特意交代过。”

段惟笑道:“是吗?他人还挺好的。”

学子们最怕他嘴里的“他人好”和“他待我不一般”,拉着他就坐下了,开始耐心劝他。

段惟正色道:“我懂你们的苦心,这场劫难使我明白自身强大才是最好的依仗,今后我会努力修炼!”

学子们意外:“当真?”

段惟诚恳回望:“嗯!”

学子们顿感欣慰,领队师兄道:“若有不会的,尽可问我。”

段惟笑着应声。

他借着朗旭脱身,一部分因素就是这学堂的气氛比较好。若没有朗旭帮忙,他们得知他想去闯荡,肯定会不停地挽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