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刀箭,油盐不进,开始搭“人梯”爬墙。
“倒油!”姜亦尘低声道,“通知全军做好出城抗击准备。”
油顺着城墙往下泼,浇在木偶身上,让它们打滑,不少偶人爬到一半会摔下去。可这也摔不坏,那些家伙掸掸土还会卷土重来。
一而再,总会有运气好、能爬到城头的。眼看姜亦尘要一脚将冒头的玩意踹下去,安煦大喝一声“慢”。
晃眼的功夫,不知他从哪弄了个套索,一抛而出圈在偶人头上,在裴明和几位司吏的帮助下,七手八脚将庞然大物捆上城头,拖在城道上几刀卸下关节。
安煦用骨剑在木偶颈部某处一挑,大木头脑袋像个削飞的土豆,滚出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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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法儿能不能学会?”姜亦尘问。
安煦眼皮都不抬:“我教的话,你一刻钟能学会,但别人难说。”
众人:……
姜亦尘无奈苦笑,发现对方注意力在人偶上,没意识到夸他的同时,把别人都踩一遍。
快天黑了,城上燃起火把,火光明灭,在安煦脸上投下阴影。姜亦尘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温存的夜晚,对方在他怀里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失神的眼睛,还有落在手臂上的抓痕……那时的安煦有多么魅惑,现在就有多冷冽。
这人没穿盔甲,月白色的衣裳在一众灰湫湫的战甲里非常招眼。
招眼的家伙蹲在木偶的腔子前,用骨剑在人偶锁骨下方一撬,那看似平整的地方,竟然让他撬开个暗格,里面有个看不出材质、也看不出是心还是肺的东西,微微发出固有频率的震动。
孙潼没见过此类异术,惊骇道:“这玩意内脏齐全,难不成还会喘气吗?”
“脑袋没了,喘不动了。”安煦调笑道。
孙潼跟他不熟,不知这话几成真假,腹诽道:火烧眉毛了,能不能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