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阳谋,姜炼便缓兵。
贺谨喃喃道:“这骨肉生花显示舍妹身亡,她与圣上仅有一个孩子身体孱弱,无再生孩儿的迹象……”
未等他想明白,他身边冒出个人。
这人身穿灰袍,帽兜扣在头上,整张脸挡在阴影里,看不清:“贺家主,甘某早说了,骨肉生花精准无比,你偏要来证明术术骗人。如今事实如花朵所示,令妹薨逝,她与陛下的孩子不死不活……听说那位六殿下被下狱了,现在八成还被囚困狱中,只剩半条命。”
“你是何人,”姜炼厉声呵斥,“孤于两个月前亲自送六弟离开都城,你莫要妖言惑众!”
他话音未落,城下信众中窜起一人:“皇家不能信!贺家主,皇家不能信啊!你看那赎罪令中说得好听,可我等一旦入伍便被当牲口一般规训,死了都没人收尸!贺氏娘娘定是被他们害死,现在他们连六殿下也要铲除,是在铲除与贺家的牵连!然后,他们就能霸占你家商路……”
话像是刻意安排的,瞬间燃起积怨:
“朝廷骗人!”
“食言而肥!”
“给我们交代!”
怒吼一浪接一浪,骤然要上演逼宫大戏。
姜炼现在说什么城下都听不见,他脸色煞白地看城下,自叹还没登位就在肖华门外变笑话,无奈感叹,挑事的贱民就该早收拾,即便法不责众,也必要寻几个闹得最凶的开刀!
他回手:“拿孤的弓来。”
连耕一讷,躬身持礼劝道:“殿下……”
姜炼火窜顶梁,眼看要先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