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去。
怎奈姜亦尘手下之人过于得力,安大人未得施展,乱状已平。
他只看到争斗的尾巴尖,饶是如此,依旧看出死侍招招向姜亦尘招呼。
安煦回想方才,窗户、姜亦尘和姜灿是在同一条线上,也就是说,毒箭或许不是冲姜灿、这也不是姜亦尘安排的好戏,而是——真的有人要杀他?
安煦心思飞转的功夫,避役们开始善后。
被捉的死侍来不及自裁,便被塞嘴、反绑手。除非这些家伙有用眼皮子把同伴夹死的本事,否则只有等着问讯的命了。
姜亦尘还匕首入鞘,回眸笑得温和:“安大人还有力气吗?”
安煦知道他要什么,借内院一间偏屋,择出死侍首领带进去,不足一炷香的功夫又出来了。
“冲你来的,”他低声对姜亦尘道,“罗珏下的令,要杀你。”他递过一块铜铸的三角小牌子。这玩意跟虎符类似,从中劈开左右两半,能对在一起,该是令牌。
姜亦尘接东西一挑眉:“好了,物证也到手了,”他又啧一声,不大满意,“还是不够铁证如山。”
“你果然早知道?”安煦心里莫名起火,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刚刚你入宫挑衅他来着是不是?以身入局,让他对你下手?”
姜亦尘眨巴着眼睛看他,满脸无辜突然一笑:“以身入局不是跟你学的么。”
“你!”安煦要窜。
但火没彻底涨高,又被姜亦尘倏忽凑近的动作压下,甚至把后半句话都惊没音儿了。
“别气,我有根,你看这不是很妥当?”姜亦尘贴着他耳边说话。
安煦垂着眼睛酝酿,自省是否太过不信任对方的能力,突然感同身受对方曾经对自己的安排。
他深呼吸,见姜亦尘不继续说话,便想问他之后有何打算,结果稍微一动,对方便顺势在他手腕上稳住,歪头用他耳垂磨了下牙。
那滋味又疼又痒,欲罢不能。
大庭广众啊!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