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2949 字 3天前

几位王妃率先坐不住了,移步卧房,进门便见府医们围着床榻团团转。

而一群老头子看到王妃、安王等人,个个扫眉耷拉眼,脸上写满“卑职无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煦心平气和地笑着瘸到榻前,示意他要诊脉。

老头们立刻左右分开,让出通路、又不碍事地围着观摩,看稀世珍宝似的。

安煦满不在乎,自有一派大宗师的风骨,诊脉时表情从容自得,让在座诸位难以窥见病况。

一时间,卧房安静极了,声儿最大的是祁王的呼吸声。

待他诊完,祁王妃赶快问:“大人,王爷如何?”

安煦莞尔:“王爷需要安静,诸位先请退出去吧,我要施针。”

“为何不能当面,我等又不会针灸,大人还怕我们偷师不成?”侧妃生出祁王府唯一的男丁,这么多年养尊处优很得宠,说话不会拐弯。

“王爷需得袒露胸怀,他大概是不希望被观摩的。”安煦道。

“我等侍奉王爷多年……”

侧妃话未说完,被正妃一扯袖子打断执意:“咱们还是出去吧。”

言罢,她摆手示意府医、侍人离开,只留安煦和姜亦尘在房间内。

房门关闭,安煦煞有介事清嗓子,一本正经道:“王爷躺得好辛苦。殿下,你听他呼吸,压迫气道,想来胸口憋闷得紧,我得给他来一针。”他明目张胆跟姜亦尘对眼神,同时将那看着能扎死人的盘针拿出来,放在指尖一展。

针弹开,轻晃了晃、泛着寒光。

“嚯!”姜亦尘咋呼开了,“这针多长,七寸还是九寸,往哪扎呀,还不扎漏啦?”

“往这扎,”安煦一指头下去戳在祁王肺管子上,也亏得祁王肉厚,否则这下又疼又痒,晕得彻底也能给戳起来诈尸,“哎呀,王爷太富态了,这般躺着总醒不来,若是重压导致轻微窒息、不至于憋死却会让脑袋缺血少息,人醒来是要傻掉的。”

话说完,他解安王衣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