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安煦来精神了,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寻宝,而他半个柜子没翻完,门外便一阵脚步声。
听一耳朵就知道不是姜亦尘。
“安大人,”那人在门外轻轻叫人,是王府管家,“安大人醒了没有?”
安煦瘸着腿往门边去,应一声:“您请进。”
话音刚落,门就跟被强盗踹开似的,庆云冲进来:“大、大人,祁王府出事了!三法司房盖要挑了,您快去……快去看看吧,现场状况超出寻常案件,全都麻爪儿了。”
事情紧急,安煦即刻更衣随庆云暂离王府。
庆云见他脖子上始终围着风领,几日没见手也伤了,腿更不好使了,关切道:“大人您这是……没事吧?脖子怎么……捂这么严实?”
“落枕了。”安煦随口糊弄。
经昨儿一回,姜亦尘特地留下四名避役保护、照顾兼……盯着安煦,免得他又去作妖。现在三法司的官役等在王府门口请人去看现场,避役们没理由阻拦,只得跟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打狼般出发了。
路上,安煦问一名避役:“你们王爷呢?”
那避役和同僚对视一眼,答道:“王爷……昨夜把那抓来的两名人贩带去避役司内牢了,该是有话要问,他交代说今日若是早上来不及回,便可能是直接面圣去了。”
抛开姜亦尘可能公报私仇这茬,其余安排合理。不论圣上与阿娘还有贺氏有何纠葛,眼下江山还是姜家的江山,得百姓供养,内里乱成何样都该关起门来迅速解决。若储君被世家门阀拿捏威胁,总是不能将皇上蒙在鼓里。
安煦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都城的王府多在一疙瘩地方,互不干扰,又离得不远,众人到祁王府上时,早饭点儿还没过。
安煦被等在门口的官役引进门,那小役悄声告诉他,说是两个侍人发现的端倪,年纪小的一个给吓尿了,现在掉魂了似的,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另外一个稍大点,昨儿值夜的也是他,祁王侧妃气头上来差点行家法弄死。是几名管家一起拦着,才保他一条命。
而若问为何是侧妃掌管生杀?
因为祁王殿下看见世子死状,直接“咕咚”过去了,一直嘟嘟囔囔地说胡话,也听不清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