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2695 字 2天前

初三下午他一碰安煦右腿便见他蹙眉,遂将裤腿抽起来看——安煦腿上总不得痊愈、常敷药的伤口周围又是红肿一片。

这无疑在姜亦尘的忧心火上再浇一瓢热油。

终于。

初五一早,安煦睡醒了。睁眼懵懵的,眼神总算凝出焦点。

他先看见姜亦尘的一对黑眼圈,再看自己身处之所华丽冷硬,意识到这是在王府。

“认得我吗?”姜亦尘扑到床边,“饿不饿,哪里难受,我叫大夫来看你!”

安煦听了一串连珠炮,皱眉头、有气无力地苦笑:“你是姜六……”他拽住姜亦尘袖子摇摇头,缓片刻想坐起来,“不用叫大夫,我嘴里苦,想喝你沏的茶。”

姜亦尘受宠若惊。

但他怎么敢给他喝茶,遂去倒了温水,想着他说嘴里苦,捡起颗蜜梅子扔进去,回到榻边将他扶起来哄道:“你先润润嗓子,一会儿吃点粥,我再沏茶给你喝。”

安煦就着他的手喝完小半杯水。

“没胃口,”他很自然地靠在姜亦尘臂弯里,头歪在对方肩膀上,看床角束起的床幔出神,想着除夕夜的事,感觉远得像上辈子,“寻到老梁和那吹笛人了吗?”

姜亦尘不愿他费神,言简意赅道:“废院下面有密道。起初我以为是梁九立故意找人引咱们过去,但种种迹象推断,他是恰好看见你、临时起意。人没抓到,其他的还在查,你先把身体养好。”

安煦合上眼睛没再说话,难得“温顺”,该是丁点力气也没有了。

但好歹,他醒了。

他只要醒来就能自己医治。

他看过府医开的方子,斟酌身体变化调整几味药,居然安心住下,一晃就到了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