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3409 字 3天前

他更不知自己只随意站在窗边,便成了另一人眼中的绝色。

喧嚣、酒意、年气淡化了安煦的苍白,有一缕头发落在他居家常服的衣领里,勾引姜亦尘的心随那缕青丝缠绵,想探究主人更真实的模样。

姜亦尘吃头发的醋,也起身到窗边,抬手将它勾出来。

预料之外,安煦只是看他,眉心扬起对他笑了,笑得很好看,没有怪他越界的意思,更没几分扭捏。

姜亦尘的目光自安煦眉心一路往下描,路过双眸、鼻尖,落在微润的嘴唇上,他想起石塔中意犹未尽的吻,血气忽而上头,想给对方薅他脖领子的吻丁点报复。

他抬起手,用拇指轻描安煦的唇锋,触感温润,直如很多年前一样。

姜亦尘第一次碰安煦嘴唇,拜肩头中箭所赐。

那时二人都只十几岁,正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年纪。

安煦要将箭头割出来,见他疼得冒虚汗,笑他道:“可别哭鼻子。”

姜亦尘顿觉被看扁了,眉头一挑,稳握箭臂,居然把带有倒钩的箭生薅出来。

猝不及防,几滴殷红甩在安煦脸上。

俩人都愣了。

安煦“哎呀”一声,大骂:“你疯了吗!”

跟着,忙不迭去看他伤口。

姜亦尘也忙不迭,他骂自己把人家脸和衣裳弄脏了,要摸帕子给对方擦。

可场面太乱,他也的确是疼,单手在怀里憋宝,摸摸索索好半天,连个铜板都没憋出来。

他见对方心思全在他伤口上,根本顾不得一滴殷红即将滑入唇缝。

居然脑子一抽,徒手给他擦。

唐突的动作又让二人愣住。

安煦蓦地抬眼,直勾勾看他。

而那殷红并未擦净,残破在安煦唇上,犹如半片朱笔干抹的花瓣,惊艳了某人的心。

那一次姜亦尘暗叹:他真好看。

如今,双唇依旧,却总是苍白的。

似是不满姜亦尘失神,安煦一双眼睛含着困惑,很快又被狡黠取代。他忽然张嘴,牙正好刮过对方拇指指腹,使坏似的磨了一口。

姜亦尘一个激灵回神,万难忍耐怜惜,手型一转半捧半拽地勾着安煦后枕,将他拉进怀里,眼看是要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