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这脸不拿去做城防,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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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掉清茶,摸帕子慢条斯理沾沾嘴角:“我院子小,没有客院啊。”
“咳,要什么客院,”姜亦尘掐指一算,“你书房爱放卧榻,借我躺一晚,若是没有……”他压低声音,“卧房里总有椅子吧?今儿个守岁,咱俩聊聊闲天儿。”
啊?
堂堂大晋安王殿下,此刻嘴脸颇似诱骗黄花闺女的无赖。像话吗?体统呢?
安煦撇嘴皱眉,笑着舔舔虎牙:说你什么好呢?
说什么都不好,他飞他一眼,转身回二进院子去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但这不就是默许了嘛!
姜亦尘眼冒贼光,强压跳起来欢呼的冲动,人模狗样路过景星庆云,对那二人温和笑着点点头,快步追安煦去了。
他是太开心了。
他知道二人的关系难铸回从前,但他可以堆砌更多的美好,让安煦心中的裂痕远得看不见。
安煦越发任由,说明他又取得了新的战略成功。
既然决定住下,新年洗尘也只能在安煦府上了。
姜亦尘自来熟,不用人帮衬。
他惊奇发现,宅子像是缩微的司天堂衙门,有很多有意思的小机关。比如,有定点会响的钟,到点扫地的木偶人,感应重量自动开合的推拉门,甚至湢室里还有打开阀子就能放出水的管道,和带着摇臂辅助刷背的刷子……
当然,最后这东西姜亦尘暂无福享受,他背上的伤还有痂没落。
他把自己洗涮干净,换了常备在车里的干净衣裳,往安煦卧房溜达。
进门发现安煦正披散着头发,拿个古怪棒槌对着脑袋吹。棒槌的另一头连在壁炉上,中间不知藏着什么装置,能让棒槌烘出热风。
对方见他来了,把棒槌递给他,示意他把头发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