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害人不忍心触碰。
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将惊艳抹了去。
姜亦尘早就喜欢安煦,抱过、闹过,亲吻过,却不曾将最后一层“我心悦”的窗纸捅破。他是惯爱多做大于多说的人。
怎奈眼下秀色在前,勾得他很不对劲。他心里有种觊念,让他迫切想贴过去,在对方颈侧落几道只属于他的痕迹,然后……
然后他狠狠咬了自己一口。
手一哆嗦,针“啪嗒”一声掉在床上。
安煦莫名其妙地回头:“动手之前还得酝……”
“酿”没说出来,他跟姜亦尘目光相交,心里被蜇了一下,又痛又痒。
安煦不是木头,郑亦“死”后他心里也有感情发了芽,与姜亦尘重逢之后,他何尝不知对方待他早不是“莫逆之交”四字。
他几次三番不想谈情意,又几次三番被对方妙手回春。春风吹又生的情愫无处安放,任由恣意,藏在心里便成了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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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好看么?”安煦问。
姜亦尘挺轻地笑了下,重新拿起针:“好看。好了你坐好。”
安煦还是扭头看他,偏不坐好。他
并非故意,但二人一站一坐,他掀眼帘看人的角度总似带着不用宣之于口的风情。
“别闹。”姜亦尘语气软下来,带着央求,他不知定力还能撑多久。
不想,安煦忽而嗤笑一声。
姜亦尘刚想问人又笑什么,突然被安煦反手拽住领子往下拉。
他的心上人在他怀里仰头,接住了他的吻。
第69章 心折
姜亦尘长这么大没被薅过脖领子;更没被薅着领子拽过来亲吻。
他懵了、大脑一瞬间空白,反应过来时安煦已经反仰着腰身,在他唇峰上轻啜好几下,品茗似的掠开他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