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典籍记录秘术甚多,若是交予心术不正之人,必酿大患。
梁九立方才就在观察,他领会术术不是好料,某些方面却也不傻,突然“哈哈”笑了:“无烬你躲在这做什么,”他目光落在摊开的卷宗上,“做幻粉?方才我见几只枢鸢飞过去,它们去做什么了?哦……你不用回答,我听说你与圣上有七日之约,这几日若是哪里有不对劲的事件发生,便是你捣的鬼!”
安煦心思一凛。
梁九立未知他的全部计划,但若胡乱搅合,也是麻烦。
“那大伯不如留在这里多住几日,翻翻想看的典籍,待到事了,咱们再来说掌印之事。”
梁九立冷哼一声:“缓兵之计。”
安煦略有迟疑,眼神骤冷,突然就动手了。
他手腕一翻,骨制匕首抽出来,直向梁九立削过去。
梁九立惊骇,堪堪让过剑锋,握拳击安煦手肘,怎料安煦只让过关节,居然紧绷肌肉拼得被他打一拳。他是人老滑,即刻想到这小子有诈,垫步收力,还是晚了。
右肩肩贞穴一麻,整条手臂跟着不对劲——方才注意力在安煦兵刃上,没注意他左手夹针,一针钉中自己穴位。
“小兔崽子!”梁九立向后跃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疯了!”
安煦在原地站定,活动着被拳风扫过右臂,一哂:“您还不知道我么,惯是如此。”
梁九立鼻子冒青烟:“你喊我一声大伯父,便这样尊父的吗!”
安煦笑得赖皮:“是‘大伯’,没有‘父’,再说了父慈子才孝,您老一点都不慈,想要孝,可能只有披麻戴孝的‘孝’。”
梁九立让他气得原地转了个圈,一抖衣襟,居然摸出个雷火弹:“我炸死你这小兔崽子!”
安煦心下暗惊:果然来者不善。
他面不改色:“炸吧,这距离炸,咱俩一块儿上西天,还能有个伴儿,反正不是我想当掌印。”
他油盐不进,梁九立要拿大顶了。
窗边忽而吹进一阵风,将老头吹得冷静些。
“大伯,”安煦也怕他狗急跳墙,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