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煦和姜亦尘对视一眼。
“什么样的人?”
“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说话很客气,登记了姓名,叫……顾航,住址一会儿我得查查,看模样像是书塾先生之流。”小狱卒翻着眼睛回忆。
安煦又问:“骆白璧见到他是什么反应?比如……你看他们相熟吗?”
“不太熟,”狱卒答得肯定,“他俩之间的感觉很怪,骆白璧对那人恭敬,又似乎唯唯诺诺的。”
姜亦尘见安煦没有轰他的意思,胆子又大了些,凑到近前问:“他怎么了?”
安煦落下最后一针,半阖着眼睛诊脉:“他像死了,但又没死,没有中毒的迹象,也不像得病。嘶……我诊不清,他心脉像沼泽一样……”
安监正一直以医术为傲,源于他敢剑走偏锋,对疑难杂症主打一个不破不立,歪招出奇迹,因此,他救活过许多被高明医者“判死刑”的病患。
姜亦尘从没见他在医术上认栽。
“是有人想杀了他吗?那为何不直接灭口,留他不死不活……是为了折磨吗?”姜亦尘低声道。
安煦摇摇头,大概是也想不通。
他定然看骆白璧片刻,突然笑了:“空猜没用,弄醒了问问。倒要看看他和哪位靓丽女鬼共赴巫山,准备何时配阴婚。”
第63章 重牢
安煦着小狱卒多拿烛火,自己则从针囊里择出一根五寸有余的长针,屈指弹——“嗡”一声轻响。
这针内径中空,像个芦苇管子。
骆白璧依旧昏睡不醒,安煦将他衣裳解开,露出胸口,毫不犹豫在他心脏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