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1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2745 字 2天前

场不同,同病相怜须臾即逝,他迅速冷静,从怀里摸出帕子抖两抖,往自己眼睛上一蒙:“止疼的法儿多得是。”

他方才隔着屏风看清床榻位置,现在两步到近前,精准捉住骆无瑕手腕:“看,我看不到你。你跟我说说话,很快就不疼了。”

“我……我说什么呢……”

骆无瑕转过脸,入眼便是灰蓝色的帕子将安煦皮肤衬得干净。

太干净了,少些血色,显出种不近人情的冷。

极度的冷静像狂风巨浪中的定海针,把骆无瑕的怕镇在心底。她一出声,安煦就听声辨位,左手扶住她额头,右手两针落下。

说也奇怪,针曲里拐弯、比寻常银针粗,可扎在头上,非但不疼,还有种说不出的轻快。

骆无瑕脑浆子从里往外涨的疼霎时被带走许多,她触感恢复不少,甚至觉出安煦左手掌心的微温和干燥;跟着,昏沉铺天盖地,她稳不住平衡、去握安煦的手,合眼前最后一个画面是安煦嘴角弯起浅淡的弧度,说了句“睡一觉,醒了就不疼了”。

她向后倒,被安煦护住后脑、安置躺下,又下了几针。

医女全程旁观,见安煦蒙眼落针,极快极稳,顿时心生敬佩。而还不等她赞叹,安煦便开口道:“那药不可再用。姑娘若是会寻常针灸,安某便将伏羲九针中的止疼技法教给你。”

医女听闻“伏羲九针”惊诧无比:“先生怎能将这等高深技法随意传授?”

安煦起身,转出屏风扯下蒙眼帕子,笑道:“医术本该济世,多一人会便多许多人受益。这法儿不能害人,往后姑娘无非是在利益与良心之间权衡罢了。”

他善良豁达,医女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学,她自己天资不低,安煦教得顺利。而待她将安煦赠与的怪针收好,想再请教旁的问题,对方已经一瘸一拐出门去了。

时近正午,阳光垂照,冬日小院暖融融的。

安煦辞别骆阿伯,思量着骆白璧那边不能再拖,案件交接的公文若在这一半日还发不下来,他得入宫面圣。

他揣手在街上溜达,享受难得的冬日暖阳,庆云则牵着两匹坐骑跟着他。

冬日里,阳光再暖,风也是冷的,往脖子缝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