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3004 字 3天前

“景星,把药留下,咱们去偏殿等。”

安煦转身离开,或许只有这样姜亦尘才肯哼一声“疼”。

他在偏殿也待不住,先把手上的满把血渍洗去,思绪却像那血水一般不清澈,他索性寻陈默来问西疆事由因果。

近来的事情一档接一档,安煦的专注点不得不在事件间频繁切换,但他觉出这些事似被一缕丝线串联。

丝是什么呢……

他捏着眉心在房间里来回溜达。

约么过去一个时辰,府医敲门进屋:“安大人,王爷的伤处理好了。但卑职诊他内脏似有震伤,不确定位置,劳您看看。”

安煦立刻转去卧房。

屏风后,姜亦尘还在趴着,他只能趴着,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侧过头对安煦笑了。

笑屁啊……

安煦骂不出口,轻叹:“怎么不睡,太疼了吗?”

他到床榻边拉凳子坐下,牵姜亦尘一只手诊脉。脉象细而沉,除了失血太多,脏腑真的内恐有淤滞。

安煦掏包,从针囊里捻出九寸长针。

姜亦尘一下惊了:“我……方才上药的时候睡过了,现在不想睡,你陪我坐一会儿。”

安煦鄙夷,旋即转过弯来——这家伙怕是以为他要把他扎晕过去。

他无奈笑了下:“你脏腑有伤,但我不确定是哪里,现在没办法挪动你,只得落针听音、确定位置。有点疼,你忍忍。”

姜亦尘松一口气:“你的伤药好,涂上之后都不那么疼了。”

“嗯,那里面有麻药,往后你起码七八天动不了。”安煦道。

姜亦尘:……啊?

他蓦地扭头看安煦,见对方眼藏坏笑,正将长针自他后背扎下去,胀、痛、酥、麻的混合刺激霎时穿进脏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