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回来徒曾你的忧虑,大伯是心疼你,良苦用心你怎么就不懂呢?”
安煦没拾茬,转向裴明道:“裴大人,密信枢鸢使用皆有记载,你去查清。”
裴明躬身领命,立刻去了。
其实不用查,所有人都知道梁九立根本没传信,安煦跟他较真,是要给他下马威。这事往后是否再次当众提及,主动权握在安监正手中。
小侍见状上前帮衬:“大人,这些天代掌印挂念您,三天两头念叨您的身体……”
安煦掀眼皮看他,把他后半句话看成蔫儿屁:“代掌印?此事我还不知,你就改口了。授印集议推举的吗?在座各位只瞒我一个?!”他声音清肃,目光寒风一样在众人脸上刮过,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无烬,”梁九立沉下声音,话茬也冷了,“是小孩子说话不严谨,印钥在我手中,他们便这样戏称。方才师伯跟你道过不是了,你还要怎样?难不成要召集议,批判我传信的疏漏、和一个玩笑称谓吗?”
安煦心思一翻,这般下去梁九立倒更得人心了。
“自是不至于的,”安煦顺水推舟换套路,声音温和下来,“骆二叔出事,无烬未能第一时间赶回懊恼愧疚,说话语气急躁,大伯勿怪。未知出事之前,二叔有何异常?”
梁九立见他“服软”,将长辈架势端得更稳些,环视一周:“你们可察觉有异?”
众人纷纷摇头。
“九菊出事前只跟我提过白璧消沉、问什么都不爱说,让他担心,再多便没啦。如今那兄妹二人一个在家昏沉不醒,一个关在刑部重牢,我曾想疏通一二去看看白璧,都……咳。”梁九立长叹一声。
安煦点头,暂没提案子已经交在他手上的事情,拎起桌上印钥:“事出突然,堂内确实不可无掌印侍者,大伯会开藏书阁的大门吗?”
他以退为进,给对方想要的。
梁九立眼睛果然一亮:“方法似是很复杂,请监正传授吧。”
安煦示意众人散会,和梁九立往后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