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甲天时看到过这道门廊!”
姜亦尘手一挥,众人转移阵地。
安煦一路沉默寡言,到地方径直往门边不起眼的裂缝里掏。
缝隙像是年久失修的开裂,谁家好人把手往这里伸?
但显然,安煦摸到了预判,脸色更难看了。
他勾住什么,向外拉——“咔嚓”。
是极轻的机扩咬合声响。
随之而来,众人脚下泛起厚重、沉闷的连续震动,楼体内部触发了一场庞大的机关联动。木楼活了,骨骼被唤醒,直起身子——那残破的木墙向上升,墙壁后的空间像巨大的仓鼠球一样缓缓转动出来。
最终,整面旧墙翻去另一边,三道幽深的走廊与众人对峙,如怪兽利爪抠出的三条深邃洞窟,不知藏着什么怪物。
“退后!”
姜亦尘挡了安煦往后退,避役的队伍迅速结成防御阵型,所有人严阵以待,只有安煦淡着一张死人脸,毫不意外。
姜亦尘点手示意避役搜人。
队伍散开后,他听见安煦以极微弱的声音道:“楼分阴阳,视为蜃景。光影为表,机关为里,虚像实景,表里相依……这是骆二叔最得意、也最不为旁人知晓的手艺,名为阴阳蜃楼。”
话在姜亦尘脑海里炸开道雷。
骆九菊的蜃楼为浮屠门圣地所用,此为何意?
他舔舔嘴唇,温声道:“因果未明,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
安煦还他个无可奈何的瘪嘴。
避役们训练有素,很快来报:三条幽暗通道内一共二十八间房,有似是而非的人类居住痕迹,但没发现活物,也不见甲天踪影。最里面还有道门,打不开。
安煦闻言往里走,姜亦尘抄起火把跟上。
走廊很窄,二人一前一后。
安煦在门前驻足,借光看到锁是种掌握诀窍便从里从外都可打开的机关。
他手上动作又轻又快。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他持着戒备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