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须臾之间,他也困惑,自己为何不跳起来甩姜亦尘一个大耳光,很快又豁然了。因为他已经不在乎了,更因为姜亦尘待他的疯狂之下,有种堪称锥心刻骨的眷恋。
原来他在意的人,待他这样浓情。
所以往后呢?
真是……掺了毒的酒,危险又惹人欲罢不能。
想到这,安煦开始骂自己矫情,被对方哭一鼻子就哭软了傲气。他叫停思绪,撑身子缓坐起来,见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端着两只碗,姜亦尘对人家很客气。
还离得很远,他就闻见一股药味,确定老头是昨夜给他看诊的大夫。
老大夫将两只碗放在桌上,到床榻边看安煦:“先生醒了,感觉如何,喝些粥把药……”
话没说完,他眉心一收,声音也收了,开始仔仔细细端详安煦,又看姜亦尘。
安煦是大夫,何尝不知高手“望”之一技练到炉火纯青,一眼就看出他气血激荡。他舔舔嘴角,可能是……还有点肿。
更说不清了。
他眨巴着眼睛寻思:人家老爷子倒也不算太想偏。但是吧……就这么误会下去,姜亦尘又委实冤枉。
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惯爱惹姜亦尘生气,跟人家对着干、把人气得跳脚他才能吃嘛嘛香;但旁人误会这厮一丁点他都不乐意。
他刚要张嘴……
老大夫不容置疑地摆手止住他话茬,扯着姜亦尘袖子,把人请到一旁,压低声音质问:“这位贵人!你怎么……怎么能……咳!”
姜亦尘以为安煦又有不妥,心登时提到嗓子眼,可听老大夫支支吾吾,遂不解地看他。
一对眼神,他发现对方眼神也怪,好像左右两只眼睛里分别写着……
“禽”、“兽”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