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煦将那晕厥的小姑娘往怀里收了收,皱眉看路都走不利索的老头……老秃驴虽似是蒋员外的座下客,却似暗中更听那长髯中年人的。后者气度不凡,见识也不凡,京州城中能被首富请来做法事,求官求财还坐主位的……
他是京州太守!
是眼看事态走向极端,暗示蒋老爷毁尸灭迹么?!
安煦环视一周,见柱梁上连排的法刀,扬手抽下一柄,嗤笑低喝:“净化?玩火尿炕,净你祖宗!”
话音落,法刀脱手。
刀没开刃,打着旋子夹风带电,直冲老神棍飞过去,“嚓”一声轻响,穿过他手中禅杖的罗汉环,直愣愣打在供台牌位上。
黑木鎏金的牌位供着蒋家列祖列宗,无锋法刀一戳而中当中那位,它直如被厉闪劈中的邪祟,从“蒋”字的草头一直裂到底托去。
“再动一下,我要你一只眼睛!”安煦凛声道。
老修士一哆嗦,禅杖脱手。
他是主持,不敢再动,场面便暂时消停了。
安煦深吸一口气,与坐席上二人对面而立。
“阁下……”蒋员外自持是主家,开口稳定局面,“阁下是谁,为何单枪匹马,搅闹我家族祭典?你是哪位老爷请来的江湖豪侠么,想来是我生意上的对家,不如这样,他出多少银子,我给阁下双倍。看阁下身体不好,留下养伤也是可以的。”
他虽胸无点墨,和气生财的一套倒很娴熟,安煦瞥他一眼没理,直勾勾看那长髯客:“庄大人身为京州太守,行此邪宗仪式,不妥吧?”
长髯客确实是太守庄庆贤,上下打量安煦:“阁下到底是谁?”
安煦在腰间一抹,张手掌鎏金腰牌垂落,映着火光熠熠生辉:“司天堂监正安煦,日前因坤灵镇疑案叨扰庄大人,还未道谢。”
庄庆贤眉心一收,他是四品太守,见到二品大员不慌不忙,定定看鎏金腰牌片刻,“哈哈”大笑,眼角泛出狠戾:“前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