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2449 字 3天前

煎药,安大人服下会醒;往后若找不到此症根节,怕是……”

怕是话不好听,他没说。

姜炼察言观色,看姜亦尘脸色难看得像要上坟,插话道:“孤与安大人共事日久,只知道他腿不方便,可不知他有顽疾……他自己医术高明,此次能醒便不是绝境,”他摆手打发医师去煎药,看一眼门外,确定陈默三人站得远,到姜亦尘身边压低声音问,“六弟与安大人私交甚笃?这般挂心他……”

姜亦尘平复心绪,答道:“幽州案中,安大人几次雪中送炭,我心生钦佩,方才他在咫尺间呕血,我吓一跳,在皇兄面前失仪了。”

姜炼笑着在他肩头拍拍:“此像急症,来去皆快,安大人吉人天相,自会逢凶化吉。外面事情还乱,你照顾他,孤出去了,”他解下自己的银狐氅衣,递在姜亦尘手上,“客栈烧了,打扰百姓不便,孤一尽绵薄之力,给安大人加件衣裳,抵风御寒。”

姜亦尘接过衣裳,躬身称谢。

太子殿下便借着扶他止礼的须臾笑道:“孤是站在你这边的,”姜亦尘蓦地抬眼看他,撞上他满眼含笑,他毫不闪避目光,直勾勾地看六弟,又一字一顿地掰开揉碎,“是你哦,不是我大晋的六殿下。”

姜亦尘心思翻个:这是论兄弟私情,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而姜炼言尽于此,溜达出门,片刻扔回最后一句话:“对了,案子你俩看着结。无烬醒了告诉他,打赌他赢了,养好精神来向孤讨彩头。”

姜亦尘恭送兄长离开,暂不多想,将那贵气十足的银狐裘氅扑好,给安煦当了褥子。

他将人重新安置好,看向陈默。

陈默会意,拎着萧大夫上前:“六爷,他方才在家中收拾细软要跑,幸亏阿蔓姑娘安排兄弟暗中阻击。”

再看萧大夫,此人日常是与药石为伴的文人样,阻挠安煦追小萍时,是月下用箭的高手,现在……他发髻乱成鸡窝,衣领被揪扯得松散,左眼不知被谁怼了一拳,肿成个乌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