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2856 字 3天前

终,心疼和道貌岸然合伙,打败了非礼勿视:“你腿不方便,我帮你……”

他说话间回头,无奈天人交战太磨叽,安煦都披好外袍了。

侍卫给安大人拿的衣裳长短合适,肥得紧,活像瘦道士套宽袍子,提溜甩逛不大像样。安煦只得将腰带系得极紧,宽领收腰化作别样的倜傥风流。

他摆手示意“不用帮忙”,沾水将脸上、头发上的污泥擦去,披散着满头乌发晃到姜亦尘身旁。

六殿下咽了咽,他有自知之明——面前若是放个照妖镜,定把他这被勾魂的色鬼照见原型。或许是被火光映的,安煦常有的清俊在此刻透出些能称为魅惑的特质,似仙似鬼,独不像活人。

为免过于猥壻,姜亦尘不敢多看,甚至想脱口而出“你能不能把头发扎上”,话到嘴边太露怯,没说出口。

好在安煦散着头发处理伤口不便,不多时便捻带子把头发草草束上了。

他还是不说话,擦去姜亦尘伤口处的药粉,细看伤口——口子落刀在手肘附近,着力极轻,半截突然拐弯变重,打出直角,生生让开手腕。

这足以证明若非姜亦尘自行偏转位置,它本是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口,根本不会深可见骨。

他就是为了护着那条珠串。

……何必呢?

安煦这么想着,闷不吭声仔细清洗伤口。

姜亦尘本来也不做声,安煦如雕似画的容貌便是最好的止疼药。他心想:只要他能在我眼前,对我笑、或者静静的、哪怕指鼻子骂我,我都甘愿。

想到“指着鼻子骂”,他便又想起前几天安煦说他“谋略无双、身体强健、想关心无从下手”的斗气话。

脑瓜壳遂有点开窍,突然一抽冷气。

安煦立刻看他,眉头几不可见地一紧。

姜亦尘赶快顺坡下:“哎哟,有点疼……刚刚没这么疼的,是不是刀上有毒……”

说话时他声音、鼻息同时打颤。

安煦白他一眼:“殿下,苦肉计用多了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