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2486 字 3天前

“那大公子为何认定是我操纵呢?”安煦问。

姜炼道:“我知道你御尸的异术,弄不好会让尸身扭曲行走。”

安煦别有深意地笑了下,幽幽道:“一片脸,两只眼,三叠人皮缝成茧。你藏好了吗,你藏好了吗?四五六七……数不清,飞入人海化成风?”

“对!就是这个!果然,你果然是……”姜炼先是惊呼,话到一半又顿住。看样子是脑袋转筋,终于扭过一个重要的弯——若当真是安煦所为,他该不会自投罗网这么蠢。且他吃多了撑的吓唬人有什么好处?

因果未明,姜亦尘和安煦都没将冯姐发疯那段抖落出来。

“大哥,”六殿下上跨一步,行礼道,“昨夜无烬同我一起,彻夜未离。”

此话一出,房内人表情各异,悉数看姜亦尘。

而姜亦尘浑不在意,似是感觉这话分量不够,又找补:“我保证不是他,兄长疑他便是连我也不信了。”

姜炼不做声地看六弟——姜亦尘从未以这种近乎笃诚的语气同他说话,印象里,他对什么事都淡淡的。

这让太子殿下嘴角弯起个弧度,笑得不明所以:“彻夜……?你二人……对弈来着?”

姜亦尘看安煦一眼,无视对方眼中大写的“你有病吧”,对太子道:“昨日无烬饮酒,吹风后酒醉不适,我向兄长奏禀公务之后,就炖了盏川贝雪梨给他。他服后睡了,我……担心他夜间不适,在旁照看了半宿。直至晨光初露,我才歇片刻,他一直安寝,不可能行凶。”

此番言论旁人信多少暂且不论,安煦也嫌弃姜亦尘“案板顶门,多管闲事”,但当他听对方说“吹风酒醉不适”手腕埋针的两处连同心口膻中一同抽痛。他几不可察地乱了呼吸,更确定姜亦尘昨晚知道他有不适,只是把关怀都熬进了那盅甜汤里。

他耳根发烫,心头蹿起股无名火,一言蔽之—